流伧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虽不是很明白怎么吹,但还是乖乖的伸手接过麦秆,然后想了想,用嘴对准麦秆,狠狠一吹。
药汁直接被他吹到了对面的房梁上。
一道黑线从阮漓头上无声无息地滑下。
“不是这样的,你先喝一口药汁,然后用麦秆一边对准你师傅的嘴巴,一端含在自己口中,这样吹进去就可以了。”
流伧呆呆地哦了一声,这才明白过来。
他照着阮漓说的方法将药汁灌入自己的口中,只是想要将麦秆插入嘴巴里的时候,却忽然绷不住喷了出来,药汁直接溅得到处都是,如此三次下来,一碗药,立即被他浪费了一小半。
“……算了,还是我来吧。”
说完,阮漓重新换了一个麦秆,自己喝了一口后,咬住麦秆的其中一端,而后弯腰低头,将另外一端放到桃逸之的口中,轻轻吹了一下。
口中药汁便缓缓顺着管子,流进了身下人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