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童的话还没说完,旁边坐堂的老大夫就重重传出一声呵斥,药童身子一抖,立即告了个罪,灰溜溜进了柜台。
阮漓站在原地缓缓眨了下眼睛,思考片刻,方才重新走到柜台“罢了,其他的药先给我抓一份。”
待到将剩下的药抓齐,阮漓提着整整十五大包药材离开柜台,心想自己这一日之内单是云南王三个字就听了两次,也不知这两个举动之间是否有什么关联,恐怕晚上的时候,真要去那云南王府走一圈了。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中反复琢磨夏丁的作用和药效,推测着王府收药的目的。而流伧则小跑着跟在她身后,知道自己师傅还缺药,但却想哭而不敢哭,只得小心翼翼拉着阮漓提药包的袖子,一下也不敢放开。
阮漓并未注意到他的心思,只不断想着自己的事,一只脚刚要跨出医馆大门,便迎头扑过来几个披麻戴孝的人,直接扑倒在地,堵住了医馆大门!
“解忧堂治死人了,草菅人命啊!”
随着领头几人的哭声,很快,便又跟来几个壮年的汉子,肩上则抬了一副担架,上面躺着个已经咽气的小孩儿,此时他面色漆黑一片,而唯有肚子涨的老高,就像是怀胎六月的孕妇一般,阮漓视线落在那孩子的肚子上,本还想绕开这些人的步子,立即就停住了。
她快速回到堂内,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那几名大汉将死去的孩子抬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