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漓如今知道他乃是灵器化形,年龄又小,恐怕心智更为不健全,闻言也不过轻轻弹了他一下“小男子汉,哭什么鼻子?不就是银子吗,走,跟我进去。”
她说着,一把拉住他的手,而另一只手则轻松地将桃逸之从地上扛起来,直接进了医馆。
那医馆中坐堂的,乃是三位大夫和数十个小药童,此时都是忙忙碌碌的跑来跑去,其中一个药童看见流伧进来,立即向外挥了挥手,有些不耐烦的说“走走走,不是跟你说了吗,没有银子不能抓药。”
流伧抓着阮漓的手立即紧了紧,下意识向着她身后躲过去。
阮漓顺势拍了拍他,这才神色漠然地迎上去,随手解开身上带着的玉佩,一把丢给他“抓药!”
药童一愣,一看那玉佩的质地,脸上顿时就是一阵喜色,说话的语气,也瞬间转了一百八十度“姑娘想要什么药?可是要给这位公子看病?今日我解忧堂的长老正好在此坐诊,姑娘可要排号?”
阮漓这玉佩还是当初在三皇子府楚沐白给她准备衣物时备下的,自然不是什么凡品,若不是之前将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流伧,怕是还轮不到拿玉佩来换药的地步。
“不用了……”阮漓只扫了眼在屋里看病的几位大夫,直接摇了摇头“给我包三钱红夫籽,一钱梨花白,一钱夏丁和两钱乔豆粉,半个月分量的,另外再加半斤仙人掌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