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怎么忘了,我还没报仇呢,怎么可能就让他这么容易就挂了?”
她嘴角缓缓勾动,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显然已经想好要怎么折腾对方了。
阮漓重新蹲下后,用手指在男人脉搏处轻轻一探,片刻之后点了点头,随意从不远处采下几株草药,砸出汁液,替他敷到伤口之上。
很快,血液便不再往外流。
阮漓这才重新起身,像是拖着一条死狗一般抓起他的领子,向着自己居住的山洞走去,地面杂乱的草叶和树枝很快在男人的脸上和身上划出许多血痕,看到那血迹,阮漓恶劣的想到,也不知是往伤口上洒盐他更疼,还是洒土更难愈合一些。
要不来个盐土混合?
这么一想,心情就十分明朗,她从穿越到现在,还从未吃过那么大的亏,这次若不是阴差阳错下沾了招财猫的血伤口才愈合,恐怕早就因血流不止而丧生于此,对于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阮漓怎么可能放过?
黑衣的男人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绑在了树干上。
身后的绳子也不知是用什么手法缠的,恰好就抑制住了他的发力点,双手无论如何扭转,却只能越扭越紧,根本就挣脱不开那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