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阮漓,青岩侯显然是更相信阮烟的。
因此也更为愤怒,再看向阮漓的目光像是看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为了逃脱责任,竟然撒下如此谎话,你母亲是怎么教导你的?”
“我母亲是如何教导我的倒不劳你费心,整个府上谁不知道我是有爹生没爹养的贱种?”
青岩侯简直怒不可只,连连骂了一声混账东西,说着,就要让下人打断她的腿,把她赶出侯府。
“怎么,被我说到痛脚恼羞成怒了?”
阮漓像看小丑一般看着他,笑问。
“你放心,就算你不赶我,这种不仁不义之地,我也不会久呆。”
“但是……”她忽然面色一肃“我若要走,就必须光明正大的走,泼在我身上的污水,怎么泼过来的就给我怎么舔回去!现在正好趁着大家都在,那就用最有效的法子来看一看到底是谁在说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