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弃子,就是棋子。
棋子就要仔细的琢磨下在哪里。
更加冷酷的是,就算身为有用的棋子,利用完之后的时间尽管去自生自灭。
除非棋子上位干掉下棋的人,这样就可以对自己的命运做主。
印桁是很看中吕燕清的前途的,不喜欢她变尖刻:“做好自己的事,温柔一点,少说真话,你就能走的比现在顺利。”
听了这话,吕燕清觉得脑袋瓜嗡嗡的。
她已经看不清楚印桁的面容,因为她已经分不清印桁和谭之阳的长相有什么区别。
从五官上看,他们依旧是剑眉星目,面冠如玉,让人看一眼就沦陷。
从灵魂上,她连碰触一下对方的欲望都没有了。
吕燕清摇摇头。
她已经不是小女孩了,天真和幻想不适合她,赶紧掐灭自己想要游说对方的念头。
“我去叫谭总过来。”
“你等等。
你还有不同的意见可以说。<,你和股东之间最好不要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