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我才知道,
柚子基金是她为了给魏娜寻求政治婚姻进行利益交换用的工具型基金账户。
此前我首任接管柚子基金的时候,没有人告诉我这个基金的受益人是谁,是我自己一点点捋顺的。”
吕燕清就是活得太清高了,上位者都不喜欢她这种难摆弄的。
印桁扶了一下金边眼镜框冷冷的说到:“你先休息吧,叫谭总到我房间来。”
“抱歉,我想多问一句。
您是想找他安排大小姐成人礼的事情么?”
吕燕清很少会这样越过谭之阳直问老板的意图的时候,并且非得要对方回答的。
她散发出来的气场,没有她说话时的语气那么平和。
印桁略略尴尬的笑笑:“我叫他来,还有别的事情。”
他此时叫谭之阳来就是想安排魏娜成人礼的事情。
印桁作为上位者被下属直接戳穿了目的,面子上挂不住,所以跟吕燕清打了个太极。
可吕燕清此刻耿直的很:
“大小姐让我转告您,她不想办成人礼。
伦敦的名媛社交舞会,她也不想参加。
她说原因是现在欧洲疫情控制的不好,伦敦出现了印度变种新冠病毒,传播力极强,她要保护好自己。
并且她连累舞伴的话就更不好了。
原本的夏季赛训练计划被拖延了的赛程给打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