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木留下一句阴鸷的话语,身影如苍鹰翱翔,扑下城楼,飘然远去。
宁千秋刚想追杀对方,一提气,脸色却是一白。
先前受的伤,再也忍耐不住,爆发出来,让他气血翻涌,竟脱力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易木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之中。
“公子!”岑宽等人忙上来扶他。
“我没事,老杨呢?”宁千秋咬牙道。
很快,就有人扶着受伤的老杨回到城楼上,所幸易木出招时心神不宁,没完全打上力量,这才叫他捡回一条命来。
其他人经历了连续的大战,精神亦困顿。
宁千秋见状,也不再下令追击。
反正短时间内,易木不会再回来。就算日后回来复仇,宁千秋养好伤后,也不惧他。
“公子,这是那个叫封知的储物戒。”火疤把一枚戒指递上。
宁千秋看也没看就收起来,环顾四周,千秋营的将士们满面欢喜之情,传染到宁千秋心里,他露出一丝微笑,拉过火疤耳语了一番,接着朗声道“弟兄们,我们,该回家了。”
千秋营众人虎躯一震。
回家……
多么遥远的词汇……
家在哪?
漂泊的三年里,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思考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