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瑾儿呼吸不顺,她知道自己犯病了。
“药。”她声音颤抖。
“药在哪里?”段星河骑马带着她出了小镇就往深山里跑。
“我身上。”
段星河伸出手摸了摸找到一瓶药,“是不是这个?”
肖瑾儿接过喷雾后打开,用过后才逐渐平复下来,“谢谢。”
“当年,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就像刚刚那样快要不能呼吸。”段星河回忆起二十年前。
肖瑾儿不想和他提当年,“当年的事情我都忘了。”
“你当时打了我一巴掌,那是我长那么大头一次被人打,也是唯一的一次。”
“哦,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以为你是个登徒子。”肖瑾儿想了想,“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