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老夫人抓住凌暮晚的手拍了拍,“我还要带着飞歌进宫,我们改天再聚。”
“老夫人您把帽子戴好,伤口别冻着了。”凌暮晚提醒。
纪飞歌已经帮着窦老夫人把头捂好,“凌小姐,我们先走了,你记得要来找我啊!”
“嗯,肯定的。”凌暮晚心情大好,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她爹纪家人回来的事情。
窦老夫人和纪飞歌上了马车,和凌暮晚挥了挥手直接乘车进宫。
“小姐,那两位是谁呀?”寒露看到她家小姐对刚刚那老夫人和小姐似乎非常热络。
“那位老夫人就是我爹经常提起的广英侯府窦老夫人,年轻的时候是一位女将,和广英侯一起守在泰昶关抵御西蜀国。”凌暮晚叹了一口气,“当年西蜀国猛将如云,纪家男人,大多战死沙场,广英侯府没落窦老夫人带着一家女眷,护着唯一的男丁回了广英侯的老家。”
寒露一脸的惋惜,“窦老夫人挺不容易的。”
“可不是吗,夫君,儿子和孙子都死了。”凌暮晚又叹了一口气,“纪家老少三辈儿用命损耗了西蜀国的几员大将,忠勇侯后来顶了上去,也是九死一生这才把西蜀国给打退。”
“小姐,将军和小将军在狼城又何尝不是如此,别难受了。”寒露看到凌暮晚的情绪有些低落,“小姐,京兆尹到了!”
凌暮晚和寒露下了马车,京兆尹门外的人一看立刻跑去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