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骆骑马到了百里誉身边,“那人武功高强,特地跑到王爷面前说了句这么奇怪的话,属下也不解。”
百里誉仔细品了一下后脸色一变,他脱口骂了一句娘,这时候想去追人也不赶趟了。
想到今日在书房看到的书信,又联想了一下刚刚那黑衣人的话,百里誉就觉得恶心。
他都已经几个月没和王妃做那种事情了,之前不是没想过亲近,只不过每次到了关键时候他都不行。最后,就算住在王妃那里,两个人也是盖着被子纯睡觉。
说什么他要当爹?这和骂他当乌龟王八蛋有什么区别?
“刚刚的事情不要让王妃知道。”
“属下记得了。”许骆知道谁才是他主子。
凌暮晚洗漱后刚刚灭灯,就听到屋顶有石子敲击三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