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心安烦躁地挥手,四年不见,他比神经病还神经病了,然而一扭头却怔住了。
只见慕峥衍白色的衬衫被冷汗打湿,上面还带着一些浅黄色的液体,隐约还能看到血色,她顿时吓得说话都哆嗦了。
“你……你流血了?”
慕峥衍步伐踉跄了下,额头已经遍布细密的冷汗,俊脸煞白煞白的。
他一颗颗解开白衬衫的纽扣。
衬衫和血肉黏结在一起,撕扯时,乔心安似乎都能听到滋啦的那种声音,听着就觉得好疼。
“你……你怎么了?”她犯贱地多嘴问了一句。
慕峥衍无奈朝她剜去,咬牙道“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我什么时候……”乔心安话音一顿,跟着声音都拔高了三百度“该不会是那一碗粥烫的吧?你别开玩笑了,那点粥怎么可能把你烫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