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凯看了眼被截肢的腿,眼底突然爆发强烈的恨意,咬牙道“好,你们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们!包括上次我在监狱没说完的那些……”
“你说。”
“其实我入狱的这段时间,我一直也在派人查郑先生的底细,因为我也怕他什么时候灭我的口,总要捏着点把柄在手里才踏实,结果被我发现……”说到这里,宁凯突然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战北爵。
战北爵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你发现了什么?”
“……爵少你对你父亲还有印象么?”宁凯话锋一转。
战北爵眼神微变“他去世的很早,几乎没什么印象。”
“据我所知,你们查不到郑先生的身份,就是因为忽略了他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