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爵依旧维持着斜倚在墙壁上的姿势,一动不动。
血液流淌不畅导致腿脚有些麻木,他正打算更换一个姿势,突然就见手术室的灯灭了,紧接着女医生推着病床走了出来。
这半个小时对战北爵而言就像一场煎熬,他快步走了过去“我太太怎么样了?”
“手术已经完成了,但麻药的药效还没有过去,所以太太还在昏睡……”女医生戴着口罩,刻意把脑袋往下压低了一些,避开和战北爵的眸光对视。
为了不让战北爵发现自己心虚,女医生只能借助拉宁夕手术床的动作来掩饰不安。
宁夕虚弱地躺在上面,脸颊没有半分血色,唇色透明,看上去就像刚刚经历了一场灾难。
“对不起……”战北爵此刻一颗心都扑在宁夕身上,执起她冰冷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