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面前坐着的是自己最熟悉, 也是最爱的人，可是偏偏这个人什么都不知道，不出意外的话还在仇恨着自己, 沈燃一想就觉得有些想笑——他和陆洲的角色似乎是互换过来了。

之前执行任务的时候, 他不知道那是陆洲，所以为了完成任务，几乎称得上不择手段，不断的伤害任务目标, 而如今，一切都反过来了。

“等会我得回去一趟，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 你先去休息吧, 你脸色不太好。”两人面对面坐着沉默了一下后，郑越起身道，“我就不送你了。”

这么明显的逐客令, 沈燃不是看不懂, 他腰背微微僵直, 但一切又合情合理，勉强扯了一下唇角好, 目光近乎贪婪的从郑越的身上隐晦扫过, 哑声道, “好, 我就是来看看你的，你先忙吧。”

说着便也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边时，他忽然听到后面的郑越叫住了他，“沈燃。”

沈燃顿住了脚步, 他转过头，笑着问道，“怎么了？”

“我爱过你。”郑越声音平静，他眼神近乎淡漠，“没事了，你走吧。”

沈燃应了一声后，便打开门离开了这里，直到回到车上，他才伸手使劲攥着胸口的衣服，在听到郑越的那句话时，他的心口几乎都活生生的撕裂了，疼痛一瞬间充斥了他整个心脏，疼的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也什么都不能说，必须要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

他趴在了方向盘上，痛的双手不断地发颤，眼泪瞬间控制不住的疯狂涌出，他死死咬着牙，牙缝里发出低泣声。

“那个时候，他也是这个感觉吧，明明这么爱对方，却还得冷着脸，眼睁睁的，不断地去伤害他，那个时候他……也很痛苦吧。”不知道过了多久，沈燃才深吸了一口气，他闭紧了眼睛复而睁开，“这个世界分明就是将我们角色倒置，你们还真是有些恶趣味了。”

这句话是对999说的，999并未反驳。

来的时候天空就有些灰蒙蒙的，这时候云

层隐隐有些下压，看起来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沈燃启动了车子离开了这里，他并不知道在楼上有人一直都看着他，直到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