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扬说着,又往前走了几步,几乎已来到大门之前,“田文,还有护漕营官兵都听着,此番谕令,本官以上呈天听,想来过不去多久,陛下的圣旨就会发到你们这里,难道你们想要造反不成?”
“屁话!”
到了这时候,田文早已红了眼,在他心里,陈家比皇帝更重要,眼下他连陈渊都不在乎了,谁还管的上皇帝怎么样?
当然,在田文心里,对皇帝还是心怀忌惮的,只是此刻他这么表现,全然是因为要摆出一副悍不畏死的姿态来。
也只有这样,他今天才有机会遁走。
不管赵飞扬这边怎么样,田文猜得出来他不会对陈渊动手,而自己只要找到机会,今天能够从这里遁走,回到皇都,事情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