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言,赵飞扬微微一笑,对二人道“这份供词看似与奏折上所写的两不相干,只是有一折,陈渊既然承认了他打人,又承认了当天在在周围的街道上还有其他人的存在,这样一来等于是间接证明了证人的真实性不是吗?”
“可以让他们双方指认。”陈志安一双眼光,如刀子一般掠过赵飞扬,道“只要双方都承认彼此当日再场,这件事我们陈家就算认下了!”
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赵飞扬很清楚,其实无论证人真伪,只要当面指正的话,陈渊必定会矢口否认,他不承认,一切就无法坐实。
深知这一点的赵飞扬没打算纠缠下去,“这个能否行得通,陈大人心里比我还清楚,咱们暂且不提这件事;再说说第二份折子,那份奏折是我写的,内容就是我告陈渊意欲谋反案,陈大人,你家侄子,出息啊。”
“你说什么!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