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正允捋着胡子摇了摇头“应当不会,陈廉的人品,决定了他暂时不会做这样的事。实际上相比南地四州,老臣更担心他们会在江淮做手脚,那边的地方官半数一样都是他们陈家的党羽,况且”
“况且什么?”
见他犹豫,赵一凡当即追问。
程正允微微叹了一声,道“况且江淮主漕运,大梁南方几乎所有直通中北的运输道路,最终都要汇聚江淮,臣恐怕他们会在漕运上,捣鬼!”
小楼中,赵飞扬一夜没睡。
他虽然没有同苏雨萱圆房,可是经过昨夜畅谈,两人之间的感情已经提升了不少。
至于苏雨萱,大概是为了避开下人,早早地便离开了,说是要回去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