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他不望再逗她一句“乔妹妹,我们深夜见。”
他故意叫她乔妹妹,这暧昧的叫法,给人一种夜会情郎的禁忌感。
乔诗蔓脸涨得通红不要脸!不要脸!这个男人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她应该在房间是设满陷阱,窗户上涂上强力胶,地上铺满锋利的毒刺,床上再放个老鼠夹,虐死这个采花贼!
她气鼓鼓的算计着,可脸却越来越烫。
大脑不受控制的开始回忆,刚才他气息打在她脖颈时的感觉。
痒,好痒,那痒随着电流游遍全身,让她的身体都变得滚烫起来。
她甚至想,他当时为什么不吻下来呢?或者咬她一口,也许他吻了,咬了,这该死的痒也就消失了。
不行!不能再往下想了!乔诗蔓用力的摇了摇头打住打住!不要再想那个登徒子了,想点儿健康的东西。
比如栖宝宝和贝宝宝,已经一整天没有吸到她可爱的儿子们了,好空虚啊!
比秦煜城没有吻下来还要空虚……
等等,为什么又想到秦煜城了?
啊啊啊啊啊,这个男人绝对有毒!
乔诗蔓气鼓鼓的回了庄园,庄园里空无一人,但每个房间打扫得都很干净。
不同于秦煜城每个豪宅都安排了管家和佣人,乔诗蔓喜欢清静,她的豪宅请的都是临时工,临时工们会定时过来打扫,打扫后就离开,不会久留,十分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