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

真他妈的狠！

苏扬真是万万没想到，何秀利要么不出招，一出就是杀招。

刚才还跟大家在热情说话，相谈甚欢的温柔女人，突然一开口，却直要人命。

刹那间，苏扬心思百转。

他可以确定，自这个何秀利将要被调到方正的时候，一定心中已经开始在谋划起来，并暗中进行着一系列的调查。

要说自己布的那些局，没有蛛丝马迹，那肯定不可能，往死里查，一定能推敲出许多不对劲的地方。

不过，尹俊文没那么高的智商。

可是连孙婉珺与吴书慧都如此警惕的女人，她未必不能从蛛丝马迹中推敲出什么。

至于证据，事都过去了，有证据也无用。

苏扬第一时间就考虑到，这个女人是想借这个把柄把自己控制住，更是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刹那间，他的心冷了起来。

在职场上，仁慈与脸皮薄，下场会很惨的。

敌人都出刀了，他不会客气。

玩阴的，苏扬还没怕过谁。

“哦？何部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苏扬脸色淡定起来。

“是么？”何秀利冷笑道，“那为什么吴书慧的办公室里会有你的体液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