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默然,心中只觉得受伤,她与红绫自小一起长大,她待她真的如姐妹一般,从小只要有她的,就有红绫的。因为红绫敏感内向的性子,她还总是让着她,维护着她。当年的红绫只是敏感些,爱耍小性,现在红绫却是心理扭曲得可怕。
她忍下眼中的泪,深吸一口气,敛去所有情绪,“那好,你非要如此想,咱们便不再论什么姐妹情份,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现下已是这般光景,反正也跑不掉,你大抵可以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给我下了软筋散?又要带我到哪里去?”
红绫听了言欢的问题,明显迟疑了一下。言欢冷笑,“怎么,有胆子给我下软筋散,却没胆子说吗?”
她话音未落,房门便已被人从外面退开,一把低沉俊雅的男声响起,“她不敢回答,我来告诉你。指使她给你下软筋散的人就是我,至于带你到哪里去,”他轻笑一声,“自然是带你到我的身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