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清醒可以活动,李晏便是这样将她抱来抱去,全不假手旁人。此时,她虽知道他必会这样,但仍是觉得有些羞赧,扭过头去,将脸埋在他衣襟里,默不作声。
他微一低头便看见她娇嫩小巧的耳垂,透明的白里带了柔媚的晕红。他知道她定是在害羞。她曾以男儿身份长到十几岁,大方爽朗,从不像旁的女孩儿那般扭捏作态。但于“情”之一事上,她到底还是心性单纯明净,总会忍不住羞涩,每每令他心旌摇动,不能自己。
李晏将言欢抱回后殿,轻轻放回拔步床上,她亦是累了,闭着眼靠在那里良久未动。他轻声去征询她的意见,“可要再听下去?”
她睁开来,嗔怪地看他一眼,“自然,我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瞒我。”李晏苦笑,“早就知道瞒不过你。不过,你需得冷静些,千万莫要往心里去。”
言欢听他说得奇怪,心中更是诧异,却也没有去打断他。
李晏接着方才在前殿的话继续,“我派杜渲去梁子忠府中拿人。谁成想杜渲到了那里一看,发现梁子忠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