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子晏终究是冷静了下来,道“老师有何打算?”秦江池一脸沉稳,“这五六年来,殿下将这大楚国土大半都走遍了吧。臣一直未加拦阻,是觉得殿下走遍天下并不是件坏事,世间疾苦,人生百态,总要殿下自己去看才更能领悟。只是,如今殿下已经是舞勺之年,不能一直奔波在外了。按大楚例,亲王要领政事,殿下总有一日要立于朝堂之上,所以,臣才写信给殿下。殿下如今方回来,便在这青冥书院委屈一阵子,臣将这朝中诸事讲给殿下听听。也好将来行事便宜。”
沐子晏静默片刻,道“本王便听老师的,先在书院呆一阵子。至于朝堂之事,容本王再想想。”秦江池自是知道沐子晏业已自由惯了,不能逼得太紧,便道“那便听殿下的。”
“父亲”是女孩子柔柔的声音,声音未落,已有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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