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晨，你见过他吗？”

“晨？早晨的晨吗？”这一刻，落苒突然心跳得飞快，因为她的师尊建立的道统，叫做‘慕晨宫’！

如无意外，‘晨’就是天帝的名字了。

“是的，早晨的‘晨’，你见过他吗？”

这个女孩眨着眼睛，看着落苒。

“抱歉，让你失望了，我没有见过他。”

落苒本不想让她失望，可落苒确实没有见过天帝，不忍心欺骗她。

这时，霜儿拉了拉落苒，凑到落苒耳边轻声说道“她只是一个阴灵，并非真正你口中的灵族圣女，没必要如此，你还是赶紧问完你想知道的吧！”

“可是……”

落苒非常犹豫，看到她面前这个可怜楚楚的女孩，说实话，她真的好想帮她，可她无能为力。

“我可以让她解脱。”

“不行，她都那么可怜了，你还要杀了她？”落苒坚决反对。

落苒在石林的时候，就亲眼看过这里发生的事情，毁灭、恢复不断循环，而这个女孩，一直在做着同样的事情，两万多年了！

“呵……”霜儿笑了，“这座城所有人都是阴灵，他们都曾是我的子民，我怎么会害他们？所有的阴灵，都无法离开这座城，杀了也会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