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露脸的却只是一位而已。
所以,其实南宫爵也不能完全肯定就是那人赠与的小娇娇这双耳瓶,毕竟那位二少的身后之人,才更像是这赠瓶的正主啊。
气势磅礴,不怒自威。
哪怕是未曾露脸却也总给人一种不敢轻易窥视之感。
叫人背脊发凉。
莫不是那位?
毕竟只有那位年轻的帝少才有这样强大凛冽的威慑与气场,思及此,南宫爵的笑容也是愈发的意味深长起来。
许娇娇挑眉,“你露出这狐狸一般的笑,是又在打什么主意?”
“矮油~娇娇宝~
讨厌啦!”
誰知南宫爵突然就嗔了她一眼。
娘里娘气的。
面对南宫爵的突然转变许娇娇不禁惊得一身恶寒,浑身的汗毛硬是在他翘起兰花指的一刹系数都给竖了起来。
她下意识就自椅子上起身离得他远了些并顺势搓了搓胳膊,无比嫌弃拧眉道“爵,你能不能稍微正常点!”
怎么每次和她谈话都帅不过三秒。
许娇娇禁不住翻了个白眼。
南宫爵却是当即就坐到了许娇娇刚刚的位置上。
低沉闷笑。
他本也生得贵气,隽美,外加棱角分明的异域精致面庞,爵在笑起来的时候,那杀伤力可见一斑。
就连是许娇娇都怔愣了片刻。
爵似乎也挺适合黑色的,与帝少的妖冶夺人摄魄不同,与封铭九的邪肆诡谲相反,爵的笑容十分治愈。
他的那张美的并不怎么真实的脸上在真心漾起一抹和煦的笑容时似坠入凡间的星河美的叫人心惊。
彼时,他正一手托着腮,一手叩击着桌面,侧眸望着倚在门前的许娇娇,颇有些好笑道“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没习惯呢?”
许娇娇唇角微翘,“你一本正经的时候,我就挺习惯。”
南宫爵不禁失笑。
下一秒,“言归正传。”
‘嗯——’
许娇娇挑眉。
“赠与你‘双花鸳鸯双耳瓶’之人,在意料之外却也在意料之中,近日你们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虽然你看似没什么损失,可终究也是一桩让你们家颜面尽失的私事,但却闹得如此沸沸扬扬也是挺影响你的心情。
而且,还有那个私生女……”
在提及季筱月的时候南宫爵下意识避开,只道“二少会想到送你东西哄你开心,仔细想来也不慎奇怪。”
言下之意。
你俩不是还有婚约在身,再加上泷函这算时间因为那个季筱月的事情实在是没少与他家的小娇娇闹嫌隙。
南宫爵虽然甚少出门,可关于许娇娇的事情却都始终格外的关注,自然,目前这段时间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亦或者是跟许娇娇有关的事情。
南宫爵其实都是知道的。
主要他不放心她一个小丫头便就也总是多留了一个心眼在,但眼下,他其实更应该多担心担心他自己。
因为,危险即将降临到他的身上。
“泷函?”
听爵的意思,面前这价值不菲的双耳瓶竟是泷函送她的?
许娇娇蹙眉抿唇。
很显然,她并不想再与泷函有过多的牵扯瓜葛,若不是因为许家又闹出了这么大的一个瓜让全世界的人备受瞩目。
吃得津津乐道。
她一定不会如此拖泥带水。
叫泷函。
又生了希望。
而泷函的确就在刚刚以十个亿自封铭九的手上抢下这‘双花鸳鸯双耳瓶’的那个三楼包厢内,可真正与封铭九竞拍并拿下此物之人却并不是他。
是帝少泷夙!
泷函今日之所以会同自己的这个并不怎么好相与的大哥一同出现在英商,全都是因为他老爹泷皓天的安排。
泷函虽然是无权无势,但终归还是帝都的二少。
泷老爷子不可能真的就那样放任泷函总也是一个人郁郁寡欢,成日闷不吭声的就似根本不存在一般继续落寞下去。
给他股份和实权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作为泷家的子嗣,泷函一定也有那样指点江山的本事,不能总也像是一个永远都长不大的雏鸟。
所以,泷老爷子才会开口让泷夙带着他四处跟着走走看看,也算是多多少少涨些见识与拓展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