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宜岚指了指西边的偏殿,“在偏殿,已经睡下了。”
萧甫山没再与她说话,阔步去了偏殿。
偏殿里燃着沉香熏香,很安静,茗心在床前守着。
茗心起身冲萧甫山福了福身,低声道,“王爷,王妃刚睡下不久,已经吃了安胎的药丸。张太医来诊了脉,脉象稳定无大碍。”
心中悬着的石头落地,萧甫山卸掉周身寒气,走到床前,俯身看着床上的人儿。
幼菫呼吸清浅,轻蹙着眉头,身子蜷成了一团。
他指腹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就是这么一个小人儿,一身孤勇,把整座皇城搅得动荡不安。
当初他在西北假死,幼菫也是如此,拼了性命,也要去西北寻他。
他此时很是计较,在她心中,他和裴弘元比起来,到底是谁更重要些。
萧宜岚跟了过来,跟他细说了幼菫进宫后的经历。
萧甫山眸内冷厉。
他查过,裴启琛对幼菫起了心思,不过他还算收敛,不曾有过什么逾矩之处,便饶了他。不成想太后也知道此事,还拿来利用。
好在幼菫有续清丹,否则……
他眼中乍起的杀意让萧宜岚心惊胆寒。
她忙解释,“启琛对幼菫一向敬重,不敢有半点不敬。他跟我说,他当时是想过的,若是实在抵不过药效,就拿刀子结果了自己性命,也要保全幼菫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