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之和婉云睁大了眼睛看着她,永成则依然是面无表情,“王妃请讲。”
幼菫道,“永成和永之你们大了,在祠堂里也听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希望你们在悲伤之余,能静下心来想想,这件长达几十年的事孰是孰非。若是你们的父亲当年做了别的选择,现在的结局会是怎样的。
一个人的一生,有许多岔路,但关键的就那么几步。一旦选择错了,便是截然相反的命运。选择权在你们手中,选择了哪条路,便要承受相应的后果。我希望你们在做选择的时候,一定要想想,自己是否承受得起。”
幼菫说完了,又分别递了三封信给他们,“我说这么多,你们可能也记不住。或者说现在还理解不了。我把这些话写下来了,你们以后大些,可以拿出来看。”
永之和婉云懵懵懂懂,临行前有人肯来跟他们这么和气说话,他们还是挺高兴,眼里带了几分孺慕。
这两日他们受尽了白眼和冷嘲热讽,难得有人这么和蔼可亲。
他们依着平日里的教养,行礼道谢,“谢过王妃教诲。”
幼菫不忍再看,转身往外走,她在经过永成身边时停顿了一下,“我说了什么你想必是听明白的。你的选择,决定的不仅仅是你自己的命运,还是你两个弟弟妹妹的命运。你好好想想吧。”
永成紧抿着嘴唇,没有说话,目送着幼菫出了房门。
永之捏着信封上前一步,“大哥……我觉得王妃说的有道理。”
永成看了眼他手中的信封,淡声说道,“把信各自收起来吧。”
幼菫出了香樟园,便见萧十一迎了上来。
她总感觉,萧十一有点没了形状,虽衣衫整洁,但总感觉惨兮兮的,脸色也灰败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