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斐亮闪闪地出现在文清院子,收获了不少艳羡的目光。
王莜儿之前与文斐来往多,猜到了她是什么心思,她笑着问幼菫,“堇妹妹,你这簪子上的珠子是东珠还是南珠啊,光泽莹润,可真是好看!”
幼菫知道这俩人要对掐了,她淡笑着,“是南珠。”
王莜儿瞥了文斐黯淡下来的脸色,惊讶道,“哎呀,那比东珠还要名贵,更别说碧玺石了!这才叫真富贵啊,居然这么多南珠镶在一根簪子上,尤其中间那颗,得有鹌鹑蛋大小吧?”
其他几个闺秀围了上来,她们还未见过南珠,叽叽喳喳惊叹着,问幼菫她其他头面的来历。当得知每一件都来历非凡价值连城之后,对幼菫的崇敬艳羡溢于言表,这种富贵,不是靠银子能买来的。
文斐脸色难看起来,阴阳怪气道,“有的人,是喝着别人的血,把自己喂得饱饱的。大姐,你的嫁妆加起来都买不起表妹一根簪子吧?”
文清神色淡淡,“表妹嫁得好,得了富贵也是应该。二妹妹该替表妹高兴才是。”
文斐讥笑道,“大姐可真大方,若不是她,你这嫁妆可得再丰厚两万两银子呢。够在好地段买座大宅子了。”
文清说道,“二妹惦记别人的东西作甚,祖母的东西,祖母想给谁便给谁。”
闺秀们听出了火药味,个个八卦心大起,程家内宅私密也不多,这马上要有一桩了!
有人悄悄问文斐,“你祖母留下很多好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