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拱手谢了萧甫山,把托盘递给洒扫的丫鬟,让她送去厨房。
自己则抱着酒壶守在书房门口。
萧甫山坐回幼菫身边,跟她说道,“行军打仗时,我都要做沙盘,标上每个山丘,每条河流,城池,用以推演交战情况,布局谋划。沙盘越大,做的越细致越好,甚至细致到一颗树,这些细节有时会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负。”
幼菫眨眨眼看着他,这是他第一次跟她讲行军打仗的事,不过她知道他要说的不是这个。她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测。
“您是说,把青儿那几日的事情都列出来,然后一一推敲调查,寻找蛛丝马迹?”
萧甫山啪地在幼菫手背上一拍,“聪明!”
幼菫嘶嘶直吸气,手背火辣辣地疼,她蹙眉看着萧甫山,这是把她当男人了吧?
萧甫山顿时反应过来,连忙抓起她的手,放唇边吹了起来。凌厉的薄唇此时微微嘟着,认真在她手背上来回吹,轻柔的凉气抚在手背上,如薄荷一般清凉。
他这个动作很幼稚,就跟哄小孩子一般,不过幼菫真的没那么疼了。
“好了,不疼了,说正事。”
萧甫山皱眉看着她通红的手背,怎么可能不疼,“你等一下,马上。”
他急冲冲出了书房,如一阵风一般,守在门口的萧东摇头,国公爷也有犯错的时候。真当这是在行军打仗,身边都是皮糙肉厚的大老爷们啊。
再回来的时候,他手里拿了一盒玉清生肌膏,捉住幼菫的手就给她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