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冷淡的?他实在记不清了。
只记得她上一次笑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
他们上一次同床而眠也是很久远的事了。
哪怕是这些时日他住在梧桐院,也只能睡厢房。
他忍不住问柳氏,“你实话告诉我,你不肯尽嫡母之责,也不想为我生嫡子,到底是为何?”
柳氏藏在袖下的手在发抖,她两手握到一起,眸子低垂掩住了情绪。
她语气淡淡,“三爷若是非要嫡子,那便休了妾身吧。”
萧甫安脸色冷了下来,“难不成……”
他拳头握了握,站起了身,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他停在柳氏跟前,紧紧逼视着柳氏,“难不成你心里有了别人?”
柳氏仿佛听了一件很可笑的事,讥讽道,“三爷自己朝三暮四,便觉得旁人跟你一样吗?”
萧甫安神色松了下来,“你是因为我有妾室?”
柳氏说道,“三爷不必问了。你就当没有妾身这个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她拿起一本书看起来,不再理他。
萧甫安默立片刻,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