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魏男爵一直在打量着她的神色,想借由她获知一些消息,吹牛骰子玩的就是胆量和演技。
尽管波西米亚披肩下面的腿已经哆嗦得像一只寒号鸟,女人仍旧咬紧牙关丢给魏男爵一个媚眼:“要不要开呀,男爵大人,开了就可刺激了呢!”
她也在祈祷,这位男爵不开盅,那样筹码的五分之一就归她所有了,弟弟就有钱看病了。
“我开你,我不相信你是豹子!”
完了,完了!
红发女人的心沉到谷底,她不但没能救弟弟的命,估计还会搭上自己的命。
看海天一色听风起雨落
执子手吹散苍茫茫烟波
大鱼的翅膀已经太辽阔
我松开时间的绳索
……
空灵悠远而悲伤的歌声再次隐约传来。
红发女人眼看着魏男爵的手就要碰触到切斯特的骰盅,听见海浪隐隐中依稀似乎有人在唱歌。
“帝曦……王子,海……海妖,是人鱼海妖在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