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满自然没有错过。
她一边努力做出痛苦的样子往回走一边仔细思索,究竟宿主是哪里得罪过这位大少爷。
“宝贝儿,今天吃银鲳鱼,蒜末酱汁银鲳鱼,我特意吩咐了厨房不许放香菜,你老公是不是很体贴?”
何小满面色如土:“可是我……我吃银鲳鱼过敏比香菜还要严重。”你特么那是体贴?你是怕我一次性摄取两种过敏源会翘辫子!
如何在钟成的眼皮子底下积存实力,不但存活下来,还要努力逃出去?
何小满知道在宿主的心里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她不是已经迈出最艰难的一步?
“钟成,我哪里做的不好,你说我改,只要你别再生我的气,好不好?”
何小满表现得即无辜委屈又想要忍辱偷生,从某种程度上像是给一个饥饿的人投喂,不让他吃太撑更不能让他吃太饱,这场戏双方才会都有努力扮演下去的动力。
一如钟成在给李颜画大饼她只要配合就可以活命一样。
钟成薄唇抿出一个冰冷的弧度,他重复着何小满的话:“真的不想让我再生气?”
何小满乖巧点头。
钟成叉起一块剔除鱼刺的鱼肉送到她嘴边:“张嘴,啊~”
倘若只听声音,会以为超级有父爱的男人在投喂还不能自己吃饭的宝宝,而事实却是他在强迫一个成年人吃掉会令自己严重过敏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