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送我下乡,我为什么不可以阻住你上大学?我不高兴,害得我不高兴的必须要更不高兴我才会高兴。”
甄璐思被她一顿高兴不高兴弄得昏头涨脑依然可以接收到问题的关键, 果然是陶小甄写的榉报信, 她气得心肝一阵绞痛。
“你这个坏人,你妈死了,你个黑心烂肺的,你害得我大学没去上,你怎么这么恶毒1
甄璐思的脸红的像个大番茄,点着何小满的手指都一阵哆嗦,似乎想要把这天底下最脏脏误会的词和恶毒的诅咒都用在陶小甄和她全家身上,可是极度的愤怒和社交圈子约束了她的词汇量,让她反反复复只有“你怎么不死,你全家都死了”之类的话。
甄璐思自己也没想到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她还是这么愤怒,明明来之前做好心理建树了,尽量态度好一点,她的目的是要钱,只要拿到钱就可以,不管是讨还还是哄骗,哪怕是借。
青年点里太冷了。
别人要么自己挣工分买要么家里给邮,要么跟屯子里的人玩点暧昧哄, 她什么办法都没有。
自从没能顺利顶替陶小甄去上大学, 她彻底沦为家里最底层。
奶奶又开始整天“赔钱货、赔钱货”的骂, 连带着她妈都挨了打。
她也比别的知青晚了一个多月,等她到了人家已经拉帮结派形成各自的小团体,眼看着一天比一天冷,没粮没钱没票的她又面临另一个难题——没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