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所有的房间都黑洞洞的没有一点光亮,只有二楼的主卧室里有丝丝光亮从遮光窗帘里挣扎出来。
屋子里面的四个人正神情异常肃穆的分四个方位站在一口十分巨大的棺材周围,棺材正前方则站着一个微胖的五十来岁的男人,在他身边是一位形容枯瘦的四十来岁的女人,口中念念有词。
很快,女人咬破手指,快速在一件中式汉服里衣上画着奇怪的符咒一样的图案,然后又拿出一根漆黑的香点燃了。
“闭气!”
女人轻喝一声,其余五人顿时听话的全都屏住呼吸,而女人自己胸膛也不见起伏,手下却不曾停顿,用那支古怪的黑香不断沿着符咒在里衣上游走两遍之后用手指将香头掐灭。
“开门。”女人吩咐着。
微胖男人赶紧跑到门口把门打开,顺便大口吸气。
一股十分古怪的似檀香又非檀香的味道从屋子里溢散出来,那股味道十分怪异,初闻异香扑鼻,再闻里面又隐约带着股烟火气,像是谁家在炖肉,再细闻却又似乎有一股臭味,令人作呕。
尽管随着屋门被打开,外面的新鲜空气涌入稀释了这股味道,可是棺材四角的四个男人却都面色苍白,似乎是在强自压抑着想要呕吐的感觉。
“开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