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江湛伸手去寻刚刚的凉意,黎宴把手递过去,他握着拉到了脖子上,用手压着。
呼吸间,她指节跟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指尖颤着。
黎宴有些愣神,睫毛稍稍压下去,目光落在他干涩的唇上,藏在头发下的耳尖悄悄红了。
“江湛,能起来吗?”
他脖子上的温度也很高,烫的眼神都像裹了一层雾一样。
这样下去,烧的会更严重,要去挂水降温才行。
江湛眼皮很重,压着撑不开,好半晌,才撑开一点点,整个额头都是汗,眸色也泛着潮意:“可以。”
黎宴把另一只手放在她额头上,身子微微放低:“你温度没有降下去,现在起来,我带着你去挂水。”
他说了一声好,撑着身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