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了一口烟,面无表情地将烟拿下来,烟屑弹在杜景然身上,一字一句警告。
“这里的人你动不得,这地儿你也来不得,想好好活着在赛场蹦跶,以后就离这儿远点。”
“不然,你这荣耀怎么上来的,我就怎么让它下去。”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善人,从初中开始。
抽烟、喝酒、打架、逃课,所有坏学生做的事,他无一例外。
如果真的有好坏之分,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坏的那一边。
喻小小已经看愣了,她从来没有见过哪个男人,干起坏事来,还能这么有魅力。肩宽腿长,生了一张看着就不乖的脸,眼睛充斥着戾气,看人时总是没有温度,浑身透着一股子野气。往那一蹲就是一道风景线,这要是放在学生时代,妥妥的荷尔蒙爆棚的校霸人设。
一根烟燃尽,江湛扔掉烟头,用脚捻灭,回头交代了一句便走了出去“卫生打扫干净了,再放他离开。”
清宋举着扳手,愣了半天“湛哥真他妈帅。”
傍晚,夕阳取代太阳,今晚的晚霞格外艳红,城市像是笼罩了一层红晕,云朵也藏在红晕里。
世今医院。
手术室外的灯亮着,门口围着一群患者家属,哭哭嚷嚷着,空气里的消毒水味格外刺鼻。
手术室里寂静无声,无影灯打下来,淡淡白光,温和不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