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人网闷不乐的坐在床边上,虽然身体有些疲意,但是她们的心里为了灾民的事窝着一团火,实在不想休思。
“進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嫣然好像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芭绿蒂听到了然说的话,但是她也没有吭声。
嫣然抬起了头:“喂,跟你说话呢。“她对着芭绿蒂说:“你听见我跟你说话了吗?
听到了。“芭绿著一边说一边往床上一倒。
哎,那你倒是说啊,这件事就这么導了?“然追问若。
芭绿落又坐了起来,她看着媽然的表情:“看你这个样子,好像有了什么想法似的?”
嫣然抬手打了她一下:“你说呢,坏东西,难道非得要我说出来吗?
芭绿著嘿的笑了:“但是你看我们的老师,他可没有任何反应咯,你说我们要是做出什么事情来,他会不会贵罚我们呢?
炳然”切”了一声:“那是你不了解他,他这个人哪,绝对属于嫉恶如仇的那种,我看他虽然没有说出他的看法,但是在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