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杀手,她敏锐的感宦依然还在,她的判断力并没有消失,她当然知道这种声音感味着什么。
泪水在她的眼里凝结成泪珠,滴了下来,她因此也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芭绿蒂大了眼,极度的震惊让她说不出一句话来。
在她看清眼前这个人之前,她幻想过哪怕是那个收养她的人前来教了她,虽然她知道那个人是如何的冷血,但她依然存在份饶幸,不不,她不是想让他放了她,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那个人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但至少,那个人可以给让她不再遭受,至少可以痛快的杀了她,这是她目前最强烈的愿望。
如果有人因此这么成全她,她会深深的感谢他的。
但是,眼前的这个人居然是她的敌人
她的敌人杀了想要何辱她的人,独了她,这一切是多么的好笑,又让人觉得是多么的荒诞不经!
芭绿刚思张开嘴巴说些什么,眼泪却不知道什么原因,液的流了下来。
或许是大难从她头顶掠过而没有伤到她,让她彻底的放松开来,也或许眼前的这个人冷冷的,但是分明的,却也有着一丝关心的光芒。
这一丝关心的眼色,犹如一根教命稻草,被芭绿蒂已经临近破裂的心扉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