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们巴不得呢。
等药熬好了以后,盛了两碗给萧娴妃和宋宛月端过去,剩下的一人盛了一碗,不苦,甚至还带着一点甜丝丝的味道,能将防风寒的药熬成如此的,确实也只有宋姑娘。
一个时辰后,宫内一片死静。
就连值夜的宫女都睡的和死猪一样。
宋宛月从屋中出来走到萧娴妃房门口,轻声,“娘娘。”
房门被打开,萧娴妃只着中衣站在门口。
“请娘娘把药丸给我,再给我几条您常用的手帕。”
萧娴妃转身进去,再出来已经穿戴整齐,手里拿着药丸和帕子。
见状,宋宛月没再说别的,转身去了小厨房,添水,生火,水开后,将药丸放进去化开,又将几条帕子放进去煮透,小心的捞出来晾干。
萧娴妃满脸愧色的默默站在一边,心里满是疼惜。
翌日一早,宋宛月就被叫去了皇上寝宫。
院正住在太医院,没有回去,天刚亮就过来,给皇上诊过脉后就等着宋宛月过来。
宋宛月一个接一个的打着哈欠,眼泪都出来了。
“宋姑娘这是昨夜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