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也顾不上说别的,目光灼灼的看着宋宛月,“可否告诉老夫,您用的什么方法解毒?”
宋思的毒是他生平碰到的最厉害的,宋宛月来了以后,虽然不用他每日过来了,但他从没有放弃研制药方,这么多天一直没什么进展。
“我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想着大哥反正也如此了,便死马当活马医,不知道是哪个药方起了作用了。”
根本就没有药方,宋宛月只能是睁眼数瞎话。
太医却以为她是不愿意说,虽遗憾却没有再强求。
“有宋姑娘在,滋养的方子我就不开了。”
定国公谢了又谢,给了谢银,又亲自把人送出去。
回来后见家里人还很激动,笑着在桌边坐下,“大皇子被废了,贬为庶民,发配去凉州。”
他这话一出,屋内静了一下。
不但屋里所有的人,就连还在装“刚醒”的宋思都忍不住差点坐起身。
定国公老神在在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哗哗的声响换回了众人的神智。
“老爷,您、您说的是真的?”
定国公夫人颤着声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