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后,宋三小缓缓抬起头,眼中猩红一片,嘴唇抖动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月儿,看在三叔疼你的份上,你饶过她,我带着她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宋宛月没打算饶过齐英,齐英不仅恨宋隐也恨宋家人,她会像一条毒蛇时时刻刻地盯着他们,一旦找准机会就会给他们致命的一击。
宋宛月经历过“顾义之死”,哪怕知道那是顾义的脱身之计,她还是痛到心里,她理解三叔的请求。
“不是我不想饶过她,是她不想放过你,放过宋家,放过宋隐。”
听她语气松动,宋三小眼里迸发出希冀的光,“不会的。月儿你相信我,我一定带她走的远远的,此生不再回来,不让她带给你们任何的危险。”
……
大街上,齐英抱着齐源缓缓地走着,齐源身上的血早已流干,身体僵硬,手臂垂向地面。
齐英的衣服上沾满了血,寒风吹来,衣摆摆动,血腥味飘散,如果有人走过,定然会吓坏了,可现在子时刚过,正是人们熟睡的时候,别说走路的人,就连巡逻的士兵都没有。
齐英走进家里,把齐源放在院中,进了西屋把里面的床拖出来,把齐源放在上面,又去打了水将他的脸仔细的洗干净,伤口也包扎好,找了一套宋三小的衣服,将齐源身上的衣服换下来,做完这一切,她重新走进屋内。
床上,宋三小睡得正香。
她一把将人拎起来,拖到院中,解开他的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