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荣荣忽然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恐惧弥漫心间,这一夜,对她来说注定是无眠的一夜。
俞稚回到宿舍,发现戴沐白还在生闷气,他躺在床上,拿枕头捂着脸。
俞稚笑道“自杀呢?想用枕头把自己闷死?”
戴沐白长叹一声,由于口鼻隔着枕头,故而声音有些沉闷。
“宁荣荣怎么样了?”
俞稚一边脱鞋,一边道“还能怎么样,一个人哭呗。”
戴沐白把枕头拿开,烦闷的抓着头发,坐起道“刚才气上头了。”
“因为朱竹清?”
“嗯……”提到朱竹清,戴沐白立刻泄了气,“明天你一个人留在宿舍吧,我要出去一趟,去找那对双胞胎。”
“哦。”俞稚漫不经心道“其实朱竹清对你这态度,倒也正常。你想想,如果接下来三年里朱竹清和别的男人胡搞,一天约三次会,你心里会是什么滋味?”
戴沐白嘴角一抽,道“别说了,我懂你意思。”
俞稚没好气道“你懂个屁,你要懂这些,这些年就不是这个鸟样了,你还要去找那对双胞胎?你跟宁荣荣比也差不了多少,她是小魔女,你就是个人渣怂逼!”
戴沐白的火气本来就没下去,被俞稚这么一说,立刻又被点燃,“你懂什么?我出生在这样的家族,未来是我能决定的?大哥年长我六岁,几乎就是内定的继承人,选我出来和他争,不是因为我有希望,而且为了给他施加一点压力,对于家族来说,我就是拿来鞭策大哥前进的工具,懂吗!”
对于魂师来说,天赋相差不大的情况下,早修炼六年无疑是无法跨越的鸿沟。
俞稚却没有表示理解,而是淡淡道“这只是你用来逃避责任的借口罢了,还真是让人反驳不了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