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就在陈默率部回归河东的这段时间,冀州,渤海。
“主公,大喜”袁绍麾下谋士逢纪快步进来,对着袁绍笑道。
“哦”袁绍看向逢纪笑道“喜从何来”
“主公,已经说服公孙瓒发兵冀州”逢纪微笑着对袁绍一礼道。
袁绍闻言放下手中的物件,站起身来,想了想道“不过韩馥帐下,也颇有猛将,而且冀州之地,兵多粮广,公孙瓒此番出征,未必能胜。”
“主公有所不知。”逢纪在自己的席位上跪坐下来,对着袁绍一礼道“韩馥性暗弱,虽有将才,却不能用尔,虽有精兵,却无能调度,便是兵马再多又有何用反观公孙瓒,虽幽州苦寒,但其麾下皆乃骁勇善战之士,且公孙伯珪善御骑兵,若然交手,韩馥身边不过耿武、赵浮、程涣之辈,安是公孙之敌”
公孙瓒善战之名人所共知,当初在成皋外,是为数不多能跟西凉铁骑抗衡的,韩馥麾下这些人,就算兵多,对上公孙瓒也未必有多少胜算。
袁绍兵法谋略也不差,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有时候兵多未必就厉害,托着下巴笑道“不过若真让伯珪胜出夺了冀州非我所愿也,莫非真要我与他共分冀州”
“主公若得冀州,如何是那韩馥可比”逢纪微笑道。
袁绍点点头,其实韩馥这边从去年开始就已经在谋划,到如今,拿下韩馥对于袁绍来说基本没什么问题。
“最近公路那边有何动向”说完了冀州之事,袁绍开始关心这天下之事,不过这天下事如今看来,自己最大的敌手就是自家那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