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陈默这番心意,典韦很感动,但他再一次确定,自己不是这块儿料,不过这书不能浪费,得当做传家之书,以后有了儿子,就是用棍子,也得逼他把这本书给读完了,以不负主公这番心意和厚待,老典家,也是时候该出个文武双全的人物了。
看着典韦这番模样,白骠和韩凯不约而同的捏紧了缰绳,把目光看向别处,不能冲动,不说影响不好,就算真动手,也打不过这货,我等乃带兵之将,跟这种莽夫是不同的,况且主公已经答应了让他们也誊刻,不用羡慕这蛮汉。
“你平日就是这般什么事都与部将商议?”臧洪坐在车厢里,听着外面的谈话,觉得很有意思,扭头看向陈默道。
“大多数时候是这般,也是老师给的方法。”陈默点点头道“不过若遇大事,需我一言而决,便是错,也要执行。”
“与我何干?”臧洪诧异道。
“记得幼时老师教我学问,从不会强硬的告诉我怎样做,而是旁征博引,每每思之,总能令弟子有所悟,所以弟子以为,这般无事时常与将士们讨论,一来可以发掘他们才能,二来也能积聚众智,令我学到许多东西,三者,久而久之,对他们也有帮助。”陈默笑道。
“我却未曾发现,我父当年便是如此教我的。”臧洪笑着摇了摇头,其实主要是陈默这个弟子好教,肯自己思索,换成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都不知道被臧洪揍了多少遍了,有时候臧洪挺羡慕老陈家的,陈登如今名声不说,才学也不下自己,如今又出了个陈默,其才或许更胜陈登几分,有时候这东西,真的羡慕不来啊。
陈默笑道“能得老师亲授,于默而言,恩同再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