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城中医匠、医工都请来,能救的,务必救回,不能救的,其家中多给些补偿,让他们走的安心些。”卫觊叹了口气,这也是给活着的家丁一个榜样,这个时候,可不能吝啬钱财。
本来兵力、战力就不如人家,倘若士气上也输了,那不如直接开城投降吧。
“这就去办。”那族老答应一声,转身离开。
卫觊站在城头,看着远处的大营,心中却在猜测着对方究竟还有多少粮草,若是没粮,又撼动不了陈默,为何不逃离河内说明对方粮草至少还够用,上次淳于琼他们究竟有多少粮草被人给抢了
如果对方粮草充足的话,这安邑能支撑几日
陈默希望你能点到即止吧,否则就算让你得了河东,也不过是个残破的河东。
另一边,陈默大营,卫远看着眼前彬彬有礼的陈默,心中有些烦躁,这十五岁的少年郎,斟酒这么能够沉住气
“使君”卫远舔了舔嘴唇,看着陈默道“在下来时,已经看到黄巾贼踪迹,恐怕是奔安邑而来,请使君以大局为重。”
“先生莫急。”陈默笑道“莫看如今征募了这许多将士,但多半却都是刚刚征募的民勇,让他们摇旗呐喊尚可,但要上阵杀敌,恐怕多半是平白送命,安邑安危固然重要,然这些将士也是各城征募而来,我不能用他们的命,去换另一些人的命啊。”
“使君”卫远站起身来,不满的看向陈默,却被一旁的典韦瞪了一眼,又默默地跪坐下来,深吸了一口气抱拳道“这些是我卫家在盐监、桑泉、解县以及猗氏的部分田产,核算下来,万亩良田是足够有的,此外还有在洛阳的一处房契,价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