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侯的俸禄不高,也就勉强够他在洛阳生活,若是加上带来的那些家将,这点儿俸禄都有些不够。
“原是为此烦忧。”云思温言轻笑道“卢公乃海内高士,为官清正,若公子送贵重礼物,怕是不会收,但若是寻常礼物,又觉不好出手。”
“云思可有妙法?”陈默看着云思询问道。
“似卢公这等人物,夫君不妨试试以诚待人如何?”云思微笑道。
“如何算诚?”陈默看向云思。
“比如夫君亲手做一份竹简,赠予卢公,空白竹简并不贵,夫君可于其上誊写些学问,这书乃是夫君亲手所书,不算贵重,但若拿来送礼,寻常人家怕是千金难求,夫君又可借此以讨教学问之名跟卢公亲近。”云思微笑道。
“不错。”陈默闻言,目光一亮,当下点头道“娟儿,去帮我准备一份竹简还有刻刀。”
既然是送人的,自然不能以笔墨来写,那样时间一久,字迹会模糊难辨,不便存放,只能以刻刀来刻。
陈默胸藏万书,但要说全部理解,融会贯通,那是不可能的,记住跟理解是两回事,陈默也却有许多不解之处,选择一部分誊抄下来,一来可以作为礼物,二来也能趁机请教一二。
“喏。”娟儿答应一声,小跑着离开。
“大郎。”解决了困扰心中的问题,陈默心中开怀,看向大郎笑道“最近武艺练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