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教过论语,此外昔日还曾得乡间里正借我一部孟子,本想誊抄后唤于阿翁,奈何贼乱突起,阿翁为贼人所害。”陈默躬身道。
“乡间里正?”臧洪诧异的看向陈默,一般乡里之间,家中有藏书者出身可不会太低。
可惜陈默也只是叫阿翁,至于里正名姓,反倒不知,不过其子乃萧县县令,这个倒是不难查。
“孔孟之道皆乃儒家之作,既然你已学了论语,自今日起,我便从孟子开始教你。”
“多谢老师。”陈默闻言大喜,连忙躬身道。
“我如今告假回乡,但如今大乱一起,这假自然也不能作数,如今曲阳之围已解,需尽快赶回东莱述职,你是与我同行,还是留在此处治学?待太平教之乱平定以后,我再着人回来接你。”臧洪微笑着询问道。
“自然是与老师同行。”
“兵荒马乱,很危险的。”臧洪笑道。
“弟子不怕!”陈默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