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牢头会意,连忙躬身一礼,告辞离开。
“主公看出了什么?”贾诩起身,对着陈默微微一礼道。
“我记得陛下登基之前,这洛阳城里三教九流都识得不少。”陈默盘膝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觞酒道“看来这洛阳监牢的人,也得换一批了。”
“终究稚嫩了些,非主公之敌。”贾诩笑道。
“人会成长的,他才十八,明天的事情,谁也说不准。”陈默微笑道。
“世人总说主公与曹操颇为相似,但在诩看来,却颇有不同。”贾诩微笑道。
至少在对待皇室的态度上,陈默比曹操更冷漠,曹操至少还会顾年几分旧情,但陈默表面对汉室尊敬,但骨子里却是漠视的态度。
“他生于世家,长于世家,我虽有世家之名,但自小长于乡野,若是太平盛世,我愿为良臣,但事到如今,纠结于这些,反而是负累。”陈默点点头,境遇不同,看问题的态度自然也不可能完全一样,他和曹操长大的环境不同,对于大汉,他忠诚过,但当发现无法挽救之后,陈默不会愚忠,忠诚是有代价的,这世上从来没有免费的忠诚。
贾诩点点头,看着酒觞中的美酒,苦笑道“若有可能,臣愿余生都待在这监牢之中。”
“一生不可能,但这几年我确实希望文和能一直待在这里,为我掌控局面。”陈默摇了摇头,他知道贾诩的意思,毕竟是弑君之罪,就算旁人不知道,但陈默知道,其他人,多半也能猜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