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上没错,子远是叫我将河内让于他不成?”袁绍怒道。
说起来,这河内也是多灾多难,诸侯讨董的时候,诸侯大军屯于酸枣,好处没带来,反倒将河内弄得一团糟,后来被张扬占据,实则为袁绍暗中掌控,张扬对箕关的挑拨便没停过,连年用兵,对河内的民生打击可不小。
再后来,臧洪反出袁营,陈默为救臧洪,直接把张扬给灭了,虽说最终河内之地落入了袁绍手中,但人口却被陈默迁走了大半,如今陈默主动挑衅袁绍,最先打的还是河内主意,而且此地地势很重要,能直接威胁到魏郡也就是袁绍腹地,一旦陈默真的占据了河内,袁绍便定要来攻,这块位置对袁绍来说太重要了。
“自然不能!”许攸摇了摇头道“主公,在下之意,是遣一员大将常年驻于河内,如今河北之地,尽归主公所得,将来主公定要南下,这河内之地西慑虎牢,南接中原,一旦有战事发生,即可渡河威慑曹军后方,也可掐住那陈默之咽喉,令其不能扇动,是以在下以为,挡在河内屯集重兵,遣一员上将驻守于此。”
袁绍觉得有些道理,目光看向众人道“诸公以为如何?”
“主公,那余昇新败,何不趁势夺取敖仓,以敖仓为界,破了那陈默在成皋布防?”郭图躬身道。
“不妥。”一旁田丰皱眉道“那余昇跟随陈默多年,久历战事,且最善防守,此番河内军能将其击退,一来对方未尽全力,二来占了地利之便,如今想要攻占敖仓,恐怕会得不偿失。”
“那余昇不过只是击败张扬,张扬能有多少本事?如何能与我军大将相比?况且若能占据敖仓,河内方能威胁到曹操,否则就算我军屯集重兵在河内,一旦发兵,也容易受那余昇掣肘。”郭图蹙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