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曾经玷污了阴癸派掌门祝玉研的亲女儿,东溟夫人单美仙,但祝玉研也只是口头上怪罪,并没有实质上的惩罚。
作为祝玉研的师弟,他自是无论如何作恶都有恃无恐。
“畜生!”
婠婠更加暴怒起来。
“你们先帮婠婠疗伤!”
林昊走到婠婠身前,看向师妃暄与江玉燕嘱咐道。
边不负见到林昊一副大男子主义的样子,嘴角不由的露出讥讽的笑容。
“小子,你细皮嫩肉的,是想英雄救美吗?”
更是大笑了起来。
“边不负!你要是知道我家公子的大名,吓破你的狗胆!”
婠婠的面色不再那般冰冷,柔和了许多。
“你家公子?”
“这是堂堂阴癸派圣女说的话吗?”
边不负听得有些懵逼,他自然清楚婠婠一向是心高气傲。
可突然管一个新皮嫩肉的年轻人叫公子,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公子!你可得给奴家做主啊!”